顾绮萝眉黛深凝,启唇又问:“王爷的面色如此凝重,可是救灾的物资出现了什么差池吗!”
拓跋离琅深吸了一口气,沉沉地点了点头,说道:“老四毕竟多年前本王上过战场,虽是重伤可也不过太在意,现在,救灾物资出了事,只怕,这一次,老四回京之后……”
“就要被皇上处罚了!”
拓跋离琅是没有把话说完,顾绮萝便直接开了口,接着拓跋离琅的话继续说了下去。
拓跋离琅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,而是朝着顾绮萝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顾绮萝微微地蹙了蹙秀眉,沉吟了起来。
“吱嘎。”
这个时候,小李子推开了拓跋离琅书房的门,举步跨过了门槛,走进了拓跋离琅的书房之中。
顾绮萝扯了扯裙幅,缓缓地站了起来,拿过了小李子手中的茶壶,朝着小李子挥了挥手,轻声地说道:“你先下去吧,就在门口候着,谁人也不要让其靠近王爷的书房。”
“是。”得了顾绮萝的好处,小李子自然是会听顾绮萝的话的,便踱步走出了书房之中。
顾绮萝徐徐地转过了身子,迈着莲步径直地走到了拓跋离琅的身前,将面前的白玉茶盏斟满,递到了拓跋离琅的面前,双眸之中满是关切地说道:“王爷,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,您先喝杯热茶,暖暖身子吧。”
拓跋离琅抬首,接过了顾绮萝手中的白玉茶盏,放在了薄唇下,轻饮了一口,将手中的白玉茶盏搁在了一旁的文案之上,启唇说道:“看来这一次老五可是没少下功夫,竟然能够让他派人出手。”
顾绮萝知道,就算是自己去问,拓跋离琅也不见得会回答自己的问题,微微地眯了眯双眸,将莹白的纤手,搭在了拓跋离琅的肩上,凑到了拓跋离琅的耳畔,轻声地说道:“离琅,你先别着急,会有法子的。”
“老四的伤势倒是不打紧的,想必出手偷袭老四的人,也应该知道老四的身份,自然是没有痛下杀手的,最难的事情,便是这一次,他们竟然派人放火烧了老四带去塞北的救灾物资,只怕这一次,老四可是着了他的道了!”拓跋离琅深深地皱了皱眉头,声音低沉的仿佛像是融入到了尘埃之中一般。
“这……”一时间,顾绮萝也没有法子,若是让拓跋炎一路上就这般打劫的话,只怕也不成,毕竟,在通往塞北的这一条路上,拓跋煜的势利还不算是特别多,就算是让白光和韩炎沿路打劫的话,也不能这次救灾所用的。
看着拓跋离琅阴沉着一张脸,顾绮萝眉心深凝,沉吟了良久,方才缓缓地开了口,对拓跋离琅说道:“现在这个时候,也就只有你能够救贤王了。”
顾绮萝抬起了莹白的纤手,轻轻地揉了揉拓跋离琅的太阳穴。
拓跋离琅反手握住了顾绮萝的手,侧目看向了顾绮萝,薄唇微启,轻声地说道:“老五想要什么,本王和老四自然是清楚明白的很,可是,他不应该拿这么多灾民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拓跋离琅虽然不贪恋权利,可是毕竟初云国是他的母国,他自然会心情沉重,对拓跋煜在这个时候争强好胜很是不喜。
顾绮萝知道此时此刻拓跋离琅的心情,凝眉看着拓跋离琅,沉吟片刻后,方才开了口,对拓跋离琅宽慰道:“你现在不应该惆怅这些,现在应该要想想,怎么才能够帮着贤王度过这一劫。”
拓跋离琅点了点,片刻之后,方才沉吟道:“也不知道,老四现在的身体如何了!”
“离琅。”顾绮萝轻唤了一声拓跋离琅的名唤。
拓跋离琅缓缓地抬起了睫眸,看向了顾绮萝,启唇问道:“怎么了!”
“或许,我锦绣布庄能够帮你的忙!”顾绮萝倏然想到了锦绣布庄,忽然双眼一亮,轻声地在拓跋离琅的耳畔说道。
“锦绣布庄!”拓跋离琅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,对顾绮萝问道:“你锦绣布庄虽然不小,可是在短时间之内,也不能够做出来这么多过冬所用的棉衣。”
“呵呵。”顾绮萝淡淡地笑了笑,朱唇微启,莞尔道:“这你大可放心,只要给我三天的时间,我一定能够做出来救灾的物资。”
“你确定!”拓跋离琅皱眉问道。
顾绮萝点了点头,淡淡地笑了笑,现在,锦绣布庄没有染料所恭迎,已经不能够染制新布了,但是,用所有的库存,来做一些过冬的衣裳,还是能够做到的,虽然,时间有些短暂,但是,顾绮萝却有一个法子。
她凑近了拓跋离琅的耳畔,轻声地说道:“这三天的时间,我们只需要准备一些棉花,前往塞北这一路,还需要不少的时间,我可以让锦绣布庄的绣娘,沿路上峰值棉衣、棉被,在这段时间当中,应该能够积攒下一定量的救灾物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