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她已经吓的锁在了电梯的一角哭成了傻l逼,哪里能听清楚保安室里的人说了什么。
电梯哐当的一声落地,宛如地震一般,震的她五脏六腑好像都碎了。
头晕目眩,恶心的像吐,耳边近乎是“嗡嗡嗡”的声音,更要命的是电梯里没有光,她什么都看不见。
人在看不见的环境里,恐惧是会被放大的,可是她没力气动,只是哭,不停的掉眼泪,骂自己为什么就不能等会,骂商场的保安,骂商场的主人陆时遇……
她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,隐约听到电梯外好像有声音,很吵很吵。
很久以后,电梯门好像终于打开了,她隐隐感觉到了光……
紧接着就被人抱了起来,好像在往外走。
她下意识的想要睁开眼睛,耳边却响起了低沉如命令般的声音:“不准睁开眼。”
“我……想看看你是谁?”她想睁开眼睛,可是脑子很晕,眼皮很重也睁不开。
男人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阴沉的嗓音道:“你在黑暗里呆了太久,现在不要睁开眼睛,如果你还想要这双眼的话。”
她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靠在他的怀里完全昏了过去。
再醒来她已经在医院了,床边坐着的是爸爸,张止姗说她得罪了陆太子,要让沈川送她去国外,这也是沈悯的意思。
她完全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等出院了也就直接被送出国了。
至于那个救了她的男人,早已被她抛之脑外,再也没想起过。
………………
沈随心缓缓的睁开眼睛,第一个反应就是抬头去看病床上的人。
结果一抬头就跌进宛如湖泊般的眼眸里,深邃如大海,广阔如苍穹,仿佛能容纳下这世间万物。
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彼此,谁也没有说话,没有移开目光。
先打破这份静谧的人是陆昂,他暗暗的吞咽了下,小心的说:“太太,你醒了,我刚买回来晚餐,你吃点?!”
沈随心回过神来,瞅了一脸胆颤心惊的陆昂,不明白他为什么怂出这样。
“好。”
说完也没有问陆时遇是什么时候醒的,准备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握着他的手。
咦,他这只手本来不是在输液吗?
陆昂见她盯着陆时遇的手看,立刻解释,“下午医生过来检查,说这只手静脉太细了换只手扎。”
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因为不明白静脉粗细还分左右手。
想要松开他的手去吃东西,结果一松开,男人的手就主动的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干嘛?”沈随心低头看他。
陆时遇没说话,黑眸静静的看着她,握着她的手越来越近。
沈随心黛眉轻蹙还没来得及说话,陆昂反应迅速道:“太太,你就在床边吃吧。”
麻溜的把摆在桌子上的晚餐一盘一盘菜端到了床头柜上。
沈随心:“……”
“太太,慢用,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!”陆昂说完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了。
沈随心眨了眨眼睛,总觉得怪怪的,哪里怪又说不上来。
低头看到男人还紧抓着自己的手不放,黛眉轻蹙,“你这样我怎么吃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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