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麻烦啊,还是不去了吧……”塔利西亚毫无风度的躺倒在床上,一些白色衣料通过睡衣的缝隙露了出来,在小麦色的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引人深思。
“确实啊,一想到要穿那种裙子就好麻烦……”显然,塔利西亚的母亲也对这种上流社会的交际很不感冒,其中她最为厌恶的,就是那种瘦身式的裙子。
就像是塔利西亚爷爷――前任范德利斯将军,范德利斯德洛特寄来的这件裙子一样。
“杨,这次的交际会非常重要,关系到皇室方面对于前线的战事,你务必要接近维尔纳森,从他或者身边的人口中套出皇室的态度。”
塔利西亚读了读附在晚礼服上的信件,和旁边一看就是给塔利西亚准备的小号的晚礼服,又看了看一脸烦躁的母亲。
信中的口吻非常强硬,可以说是命令,塔利西亚知道母亲最讨厌被命令。
“什么态度吗,那个老家伙!”
随着一声闷响,石制的椅子扶手上又多了一道裂纹――其实这个椅子是罗德将军考虑到妻子的脾气,特意请工匠特质的,经过近五年的蹂躏,已经伤痕累累。
“如果真的在意皇室的态度的话,就自己去问好了。”
杨的心里也知道,范德利斯家族很早之前就不问内政,仅仅负责边疆的征战和防御,如今如果过问皇室的态度,会给人一种野心过大的感觉。
而且老德洛特和罗德的性格相近,属于那种不善言辞,并且很容易顶撞他人的性格,如果要他们去刺探情报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穿上了晚礼服,腰部和胸部被束缚的感觉,自己的爷爷似乎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发育状况,寄来的晚礼服有点小。
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塔利西亚觉得自己身上好像确实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好像自己长大了一样。
但是看了看旁边的母亲,塔利西亚瞬间又意识到了自己还是一个初等部的学生。
“明天去随意吃点东西吧!”说完,杨脱下晚礼服,向自己的房间走去,看起来前一阵和丹的战斗并不轻松。
而且其话语中似乎对老德洛特所交代的任务并没有什么信心。
也对,因为她是母亲吗……
塔利西亚无奈的笑了笑,伸了个懒腰,又打了个哈欠。
先好好睡一觉吧……
此时,汉克的小屋里。
虽然现在的生意惨淡,但是由于塔芭莎似乎很能使唤人,米斯蒂娅还是感觉非常疲劳。
拖着胸前的赘肉走到小屋门前,由于家里并没有女性的内衣――西卡萝现在还在穿小背心,米斯蒂娅的胸口是被纱布临时裹上的,所以平时时刻要注意,不要让纱布脱落。
“所以呢,当时本大爷一个横扫,当时的那个叫什么剑圣的马上就死翘翘了,留下那个号称……”而耳边,哈迪亚斯则正在不断的吹嘘自己以前的事情,这把魔剑无时无刻不在和米斯蒂娅搭话,及时米斯蒂娅并不打算搭理他。
当当当。
“我回来了!”身体已经变成了男孩子的米蒂西斯敲了敲家门。
“啊,哥哥,欢迎回来。”尤兰达打开门,虽然现在已经属于该睡觉的时间了,但是这个马尾少女似乎并没有困倦的意思。
摸了摸尤兰达的头,这里虽然有一个经常压榨自己的黑心房东,但是同样有一个心地善良的修女和一个关心自己的妹妹。
“喵……”芬里尔看到米蒂西斯回来了,随意的喵了一声,而它旁边的希尔芬娜则学者芬里尔的样子对米蒂西斯喵了一声。